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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传人口述:陈圆圆生前思念吴三桂形神交瘁(图

作者: 情感读本 发布时间: 2022年10月27日 20:56:39

秘传人口述:陈圆圆生前思念吴三桂形神交瘁(图

  2021年初,吴氏族人集资在吴三桂墓前新立一碑

秘传人口述:陈圆圆生前思念吴三桂形神交瘁(图

  陈圆圆墓

  吴三桂和陈圆圆的故事已经流传三百余年,吴三桂的冲冠一怒,陈圆圆的痴情相随,最是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然而,康熙十七年(1678年),平西王吴三桂镇守的昆明城破之后其尸骨何在?爱妾陈圆圆归葬何方?偌大的吴氏家族有没有后代留存?他们又散落何处?这一切几成世纪疑问,三百多年来一直众说纷纭,无有定论。

  偶然听说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李治亭先生近年曾多次前赴传闻中的陈圆圆归隐地马家寨考察,记者决定去找他探寻一番。

  偏远的“黔东南”意外来电

  寨门口那块碑,所有人都理解错了

  在清史编委会的一间办公室里见到李治亭教授,他身前的书桌上有关吴三桂的书籍和材料层层叠叠。他说:“2021年7月和12月,我和几位学者一年间两次前往马家寨。第一次,确认了马家寨为吴三桂后裔集聚与陈圆圆归隐之地;第二次,确认了吴三桂墓所在地。”

  李治亭回忆:“6月末的一天,我接到贵州省黔东南州委宣传部长助理廖永伦打来的电话。他是在网上查到我写过一部《吴三桂大传》,以此为线索辗转找到了我。他说,在贵州省黔东南州岑巩县水尾镇马家寨发现了吴三桂的后裔,陈圆圆的墓就隐藏在吴氏族人的墓群之中,是否真实,有待学术界考定。”

  李治亭得到这一消息觉得难以置信,同时又兴奋不已。他敏感地捕捉着这一线索包含的重大学术信息。他知道,这个消息一旦被确认,将有助于解密吴三桂身后的历史,由此也有助于分析当年康熙皇帝的有关政策诸如撤藩等是否得当。

  应岑巩县与黔东南州政府邀请,李治亭立刻和滕绍箴等四位学者组成五人专家组前往马家寨。这几位学者有的专研吴三桂、三藩问题,有的研究清代政治史。有意思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李世愉研究员,他的研究领域是清代科举制度,看似与吴三桂没有联系,但在实地考察时却发挥了重大作用。“马家寨入口处有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己酉科岁进士’,是吴家一个后代入科举后刻下的纪念碑,当地人和吴家人都把‘进士’看成中‘进士’。李世愉看了以后则说:此‘进士’应该与‘岁’连读,也就是‘岁进士’。‘岁进士’是推荐给国子监读书的贡生,不是‘进士’。这件事多少年来以讹传讹,若不是李世愉的话,哪里破解得了!”李治亭说着,呵呵地笑了起来。

  寨子按八卦建成,外人进去就晕

  吴氏后人的寨子为何姓马

  马家寨位于贵州省黔东南州岑巩县水尾镇,坐落于县城东北角,与县城相距近40公里,四周环山群绕。李治亭说:“前前后后都是山,我们都找不准方向,只觉得汽车所经之处很少有村落,仅在个别地段的小溪旁,散落着几户或十几户人家。我当时就想,当年陈圆圆是怎么带着吴三桂的后裔从云南穿过险山恶水到这里的啊?”

  怎么到达这里的?只是李治亭一行心中生出的诸多疑问之一,越向前行,萦绕大家脑际的问号越多。

  车停在村寨入口处,就开不进去了。李治亭描述:“入口很狭窄,畜力车和现在的机动车都进不去。我们就下车步行。寨子里的巷道纵横交错,路都是用石板铺的,巷道的两侧用石块砌成高墙。你看每一条的宽窄都一样,用的材料也一样,很容易造成视觉混乱。后来寨子的负责人告诉我们,整个寨子是按照八卦原理建造的,就是为了保护寨里人的安全,生人进来,很难找到出路,就连原路都很难找回去。”

  “马家寨地处一个山脚下,地势比较平坦,靠北侧的地势稍高。”李教授介绍说:“顺着往前走,是一块宽达数百米的向阳山坡,坡度很缓。我们抬眼向上一望,就看到山坡上布满了坟茔。”看着这一片山坡,李治亭和专家们脑海中不禁又生出一连串问号:这就是吴家世代的最后归宿地?他们是何时到达此地的?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吴氏后人为什么以马姓为寨名?这些问题都是那么神秘而不可解。

  其实,马家寨的秘密在民国初期就已经被说破。1913年,马家寨邻村胡家铺一个妇女因为浇水灌田与马家寨的一位农妇发生口角。胡女骂:“我胡家老祖宗为保你家老祖宗落草,千里万里来到这山沟沟,如今你们还与我们争水,太过分了!”之后又历数吴三桂、陈圆圆的“不堪”过往。吴女非常生气,转身回马家寨报告。马家寨人听后群情激愤,跑到田间,见胡女还在看水,就问:“你刚才骂了什么?”胡女说:“揭你家的老底!”有人说:“你敢再说一遍!”胡女竟真的重复一遍,她话音未落,就被吴家人用锄头打死了。此后,没有人敢再说吴三桂和陈圆圆坏话。